凌晨三点,亚特兰大街头一辆荧光绿法拉利呼啸而过,车窗半开,露出特雷·杨戴着墨镜的侧脸——他刚结束一场夜店派对,顺手把钥匙扔给代驾,转身钻进另一辆停在路边的布加迪里扬长而去。
车库监控画面里letou平台,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提新车。不是限量版就是定制款,轮胎还没沾灰,就换下一辆。有人拍到他在4S店试车时,连价格标签都没看一眼,只问了一句:“最快什么时候能上路?”销售小哥手抖着递上合同,他刷刷签完,顺手把笔扔进旁边装满香槟杯的冰桶里。
而我呢?还在为月底要不要咬牙换掉那辆跑了十二万公里、空调一开就冒烟的二手卡罗拉纠结。每天挤地铁通勤两小时,午饭是便利店加热三遍的便当,晚上回家还得算着电费开空调。看到他随手买辆顶配保时捷当“代步工具”,我连共享单车月卡都要犹豫三天——这哪是差距?分明是平行宇宙。
更离谱的是,他那些豪车很多根本不开,就停在私人展厅里当装饰。有次采访问他为什么又买新车,他耸耸肩:“坐久了不舒服。”我盯着自己磨破边的办公椅,默默咽下那句“我连坐垫都舍不得换”。普通人省吃俭用一辈子可能都够不上他一辆车的零头,可对他来说,不过是换个心情的小玩具。
你说,当一个人的钱多到连“浪费”都成了日常习惯,我们还在为几百块优惠券熬夜抢购的时候,这世界到底是怎么运转的?
